# 多租户与鉴权安全契约

更新时间：2026-06-28

这个系统后续要卖给同行作为题库 SaaS，因此租户隔离、鉴权、资源权限和审计是商用红线。前端可以先按迁移期接口联调，但正式上云验收前必须完成本文件的 P0 项。

## 安全边界

| 边界 | 规则 |
| --- | --- |
| 平台超级管理员 | 可管理全部租户、SaaS 套餐、订阅、账单、用量、公共题库 |
| 租户管理员 | 只能管理自己租户的品牌、域名、成员、内容、营销、订单和 CRM |
| 租户成员 | 按角色和 permissions 访问，例如运营、教师、销售、代理 |
| 学生用户 | 只能访问自己所在租户下被授权的内容和自己的学习数据 |
| 公共题库 | 必须通过平台授权/租户采纳后才对租户可见 |
| 私有资源 | 必须通过后端权限校验后签名访问，不能前端直连对象存储 |

## 当前迁移期状态

当前后端仍存在这些迁移期实现：

- `x-tenant-id` 用于租户上下文。
- `x-user-id` 或 body/query 的 `userId` 用于用户上下文。
- `x-platform-admin-key` 用于平台管理员接口。
- 本地短信 provider 可使用 `mock`。
- 默认开发密钥存在于 `.env.example` 和 config fallback。

这些只允许用于本地开发和内网联调，不允许作为正式云端验收方案。

## P0：正式云端测试前必须完成

1. 正式用户鉴权
   - 使用 Supabase Auth/JWT 或服务端 session 解析可信 userId。
   - 禁止前端通过 query/body/header 指定 userId。
   - `GET /api/auth/me` 返回当前用户、租户成员、角色、权限。

2. 正式租户上下文
   - H5 可由域名解析租户。
   - 小程序可由 tenantCode 解析租户。
   - 后端必须校验用户是否属于该租户。
   - 跨租户请求必须返回 403 或 404。

3. 平台管理员鉴权
   - 替换 `x-platform-admin-key`。
   - 平台管理员也要有 JWT/session、角色、审计日志。

4. 生产配置 fail-fast
   - `NODE_ENV=production` 时禁止默认 `AUTH_CODE_PEPPER`。
   - 禁止默认 `AUTH_SESSION_SECRET`。
   - 禁止默认 `PLATFORM_ADMIN_API_KEY`。
   - 禁止 `CORS_ORIGIN=*`。
   - 禁止 `AUTH_SMS_PROVIDER=mock`。

5. 请求体大小限制
   - 普通 JSON API 必须有默认上限。
   - 导入接口可以有更大上限，但必须可配置且有最大值。
   - 超限返回 413。

6. 租户密钥保护
   - 商户密钥、短信 secret、OAuth secret 不允许明文长期存储。
   - 生产应使用 KMS/Vault 或 envelope encryption。
   - API 只返回 `secretRef`、掩码和配置状态。

7. RLS 与 API 双层回归
   - 数据库 RLS 要按 `tenant_id` 拦截。
   - API SQL 必须显式带 `tenant_id`。
   - 测试必须覆盖跨租户读取、写入、下载、后台权限越权。

## 前端必须遵守

- 不信任本地缓存里的 tenantId/userId 作为安全依据。
- 不在页面里保存或展示任何商户密钥、短信密钥、OAuth secret。
- 不在前端硬编码对象存储 bucket、私有资源路径、商户号。
- 不在前端自行开通会员权益；必须通过订单/支付/激活码后端流程。
- 不允许“切换销售归属”这类破坏首绑保护的入口，除非后端提供带权限的管理接口。
- 不在前端直接判断“这个用户能不能看某题/某视频/某资料”的最终结果；必须请求后端。
- 切换租户、退出登录、登录新账号时，清理旧租户缓存和用户缓存。

## 后端接口约定

所有业务表查询必须满足：

```text
where tenant_id = currentTenantId
```

管理类写接口必须满足：

```text
requireTenantPermission(auth, '<scope>:<action>')
```

平台类接口必须满足：

```text
requirePlatformAdmin(auth)
```

资源下载必须满足：

```text
content_assets 台账存在
资源属于当前 tenant
资源状态允许访问
用户权益满足 visibility/access_rules
返回短期签名 URL
```

支付 webhook 必须满足：

```text
验签通过
provider event id 幂等
订单 tenant_id 匹配
金额以后端订单金额为准
事务内更新 payment/order/entitlement
记录 payment_events
```

## 权限点现状

当前默认角色：

| 角色 | 默认权限 |
| --- | --- |
| tenant_owner | `*` |
| tenant_admin | `*` |
| tenant_operator | 内容、营销、兑换码/优惠券只读、客资/CRM 只读 |
| teacher | 内容维护 |
| sales | 兑换码、优惠券、客资 |
| agent | 兑换码/优惠券只读、本人的客资 |
| student | 无后台权限 |

后续要补：

- 租户自定义角色模板。
- 菜单级、模块级、字段级权限。
- 权限变更审计。
- 班级/教师/学生范围权限。

## 上线前安全验收清单

- `npm audit` 为 0 高危/严重漏洞。
- `npm run check:refactor` 通过。
- 生产环境启动时默认密钥 fail-fast 生效。
- 跨租户学生读取题目/订单/资料返回拒绝。
- 销售只能查看自己权限范围内客资。
- 代理不能查看其他代理客资。
- 教师不能修改租户商户密钥。
- 学生不能访问租户后台接口。
- 未开通权益不能下载 SVIP 资料或播放会员视频。
- 支付 webhook 重放不会重复开通权益。
- 激活码并发兑换只能成功一次。
- 对象存储签名 URL 有短 TTL。
- 后台关键操作写入 audit lo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