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render question exports as assets

docs/refactor/next-development-todo.md

@@ -27,6 +27,7 @@
 - 租户后台数据看板已完成首版聚合 API：`GET /api/tenant-admin/dashboard`，支持租户/地区维度的收益、注册、学习、内容、激活码、反馈、趋势、24h 活跃、套餐销量和运营动态，前端可直接联调。
 - 支付/退款补偿 worker 已完成：`apps/worker --job commerce` 可查询微信/支付宝支付和处理中退款，补偿漏通知订单，支付成功幂等开通权益，退款成功幂等更新退款/订单/支付并在全额退款时撤销订单权益。
 - 内容资源复检 worker 已完成：`apps/worker --job assets` 可复检 `content_assets` 中的托管对象元数据，正常资源写回复检证据，异常资源自动置为 `failed + draft` 并写入审计和安全标记。
+- 题库导出 worker 已完成：`apps/worker --job exports` 可抢占 `pdf/docx` 导出任务，渲染 PDF/Word、水印、写入对象存储或本地开发存储，创建 `content_assets` 并回填 `assetId/hash/size`。
 - 本地验证：`npm run check:refactor` 已通过。
 
 当前更适合进入前端联调前阅读的总览文档：
@@ -83,8 +84,8 @@
 
 4. 题库导出增强
    - 已完成服务端 JSON、`paper_json`、`print_payload` 基础导出和导出 job 台账。
-   - 当前前端可先下载 inline base64 JSON，或把 `paper_json` 交给后台打印预览组件渲染。
-   - 继续补 PDF/Word 二进制生成 worker、页面水印、导出发布到资料下载、导出模板和操作台。
+   - 已完成 PDF/Word 二进制生成 worker、页面水印、导出发布到 `content_assets`、后台资源签名下载/预览路径。
+   - 继续补更精细的试卷模板、每日一练素材导出、导出操作台和多模板排版。
 
 5. 公共题库和租户授权
    - 已完成平台公共题库/地区题库的基础授权、租户采纳、题目快照复制和手动同步。
@@ -219,5 +220,5 @@
 3. 补平台后台增强：租户详情/编辑、平台审计报表、自动计费、账单批量操作和更细平台权限点。
 4. 云服务器部署 Supabase/PostgreSQL 和 API，配置对象存储生产环境变量，跑 `check:refactor` 的远程等价测试。
 5. 导出现有 PocketBase 数据，做完整 dry-run 迁移。
-6. 并行补对象存储、真实登录、完整资金流水对账、题库导出 PDF/Word worker、公共题库生产定时调度和失败告警。
+6. 并行补对象存储、真实登录、完整资金流水对账、题库导出模板精排/每日一练、公共题库生产定时调度和失败告警。
 7. 前后端联调通过后，再做支付、权限、数据导入、资料下载、视频播放的商用验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