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TIKU Backend

题库 SaaS 正式后端。项目已从旧 PocketBase / Supabase / Nest 方案收敛到 ASP.NET Core + PostgreSQL 架构。本仓库是后续开发的唯一目标后端，架构决策见 [`docs/adr/0001-authoritative-dotnet-backend.md`](docs/adr/0001-authoritative-dotnet-backend.md)。

当前判断很明确：现在团队已经有后端开发，继续把核心认证、权限、多租户隔离、业务一致性交给 BaaS 规则，会让复杂度藏在平台、SQL policy 和前端约定之间。新后端把这些东西收回应用层和数据库约束里，开发、排查、审计都会更直接。

## 当前架构定位

本项目按 greenfield 后端推进，不兼容旧 Supabase 数据库、旧 RLS、旧 Storage bucket 约定、旧 Refresh Token 或旧题单 JSON。旧 NestJS/Supabase 仓库只作为业务行为和接口清单参考，不再作为运行时依赖。

核心设计取舍：

- PostgreSQL 只作为标准 PostgreSQL 使用，不绑定 Supabase 托管能力。
- 数据结构由 EF Core entity、Fluent Configuration 和 Migration 管理，`Tiku.DbMigrator` 是执行迁移的入口。
- 多租户隔离不使用 PostgreSQL RLS；通过请求租户上下文、EF Core Query Filter、写入拦截器、PostgreSQL 约束和真实集成测试共同兜底。
- 身份、短信、对象存储、支付和通知全部通过 Application 层接口表达业务意图，第三方 SDK 和密钥读取只允许出现在 Infrastructure provider 边界。
- 租户自定义域名由可信 Host 解析，不接受客户端通过 query/header 伪造切换租户。
- 公共题库由唯一平台主体拥有，订阅有效租户可访问公共题，同时租户私题只属于本租户。

阶段设计文档：

- [`docs/migration/phase-1-repository-baseline.md`](docs/migration/phase-1-repository-baseline.md)
- [`docs/migration/phase-2-engineering-foundation.md`](docs/migration/phase-2-engineering-foundation.md)
- [`docs/migration/phase-3-tenant-isolation-and-shared-question-bank.md`](docs/migration/phase-3-tenant-isolation-and-shared-question-bank.md)
- [`docs/migration/phase-4-external-provider-decoupling.md`](docs/migration/phase-4-external-provider-decoupling.md)

## 技术栈与分层

- ASP.NET Core Controller API
- Entity Framework Core + Npgsql
- PostgreSQL
- Serilog
- ZLinq
- AlibabaCloud.OSS.V2
- xUnit

```text
Tiku.Api              # HTTP API、认证授权、OpenAPI/Scalar
Tiku.Application      # 应用服务、用例编排、接口抽象
Tiku.Domain           # 领域实体、枚举、基础类型
Tiku.Infrastructure   # EF Core、PostgreSQL、外部服务实现
Tiku.DbMigrator       # 数据库迁移启动项目
Tiku.Worker           # 后台任务入口
Tiku.UnitTests        # 单元测试
Tiku.IntegrationTests # API / EF 模型集成测试
```

## 相比原版的主要优势

### 1. 安全边界更清楚

旧版把安全逻辑分散在 Nest API、Supabase Auth/RLS、SQL policy、脚本和前端约定里。新后端改为：

- ASP.NET Authentication 负责身份认证。
- ASP.NET Authorization 负责权限策略。
- JWT + 数据库 `auth_sessions` 负责 access/refresh/session 闭环。
- `ICurrentUser` / 只读 `ITenantContext` 统一当前用户和请求租户上下文。
- Refresh Token 采用 `v1.{tenantId}.{sessionId}.{secret}` 结构，刷新和退出先解析租户再按 `TenantId + SessionId + TokenHash` 定位。
- EF Core Query Filter、写入拦截器和 PostgreSQL 组合约束共同阻断跨租户读写。
- PostgreSQL FK / unique / check / index 负责数据完整性底线。
- 审计事件表记录关键行为。

新系统不照搬 Supabase RLS、`app_private` schema 和生产防护 SQL，权限主要在应用层实现，数据库负责硬约束。

### 2. 多租户约束不再靠“大家小心”

新库以多租户为一等设计：

- 租户数据表默认带 `TenantId`。
- 跨租户引用优先使用 composite FK，例如 `(tenant_id, id)`。
- 业务 API 默认从当前请求上下文解析租户，不信任请求 body 里的 `tenantId`。
- 租户域名、品牌、设置、角色、班级、学生运营都已经有独立模型。
- `IgnoreQueryFilters()`、`FromSql`、`ExecuteSql` 和直接 `NpgsqlCommand` 只能出现在受审计基础设施边界。

这比旧版在 API、RLS、前端之间反复拼 tenant 条件更可控。

### 3. PostgreSQL 能力被正经使用

- JSON 字段统一使用 C# `JsonElement`，映射 PostgreSQL `jsonb`。
- 内容树路径使用 `ltree`。
- 域名、兑换码等大小写不敏感字段使用 `citext`。
- 数组使用 PostgreSQL array，不塞字符串。
- 钱相关字段使用 cents 或明确 decimal precision。
- 关键唯一性和状态底线落数据库约束。

### 4. 运行时地基补齐

旧版对连接池、日志、跨域、限流、配置校验这些工程底座比较薄。新后端已经补上：

- 单例 `NpgsqlDataSource` + scoped `AddDbContext<TikuDbContext>`，避免租户状态跨请求复用。
- Serilog 结构化日志和请求上下文日志。
- 集中 CORS 配置，生产默认不放开 Origin。
- ASP.NET RateLimiter 全局限流。
- Options `ValidateOnStart()` 启动校验。
- ZLinq 作为后续热路径低分配工具。

### 5. 公共题库和租户私库统一闭环

题库不再按“租户复制公共题”建模，而是拆成所有权和消费引用：

- 唯一 `PlatformOwned` 平台主体拥有公共题库、公共题、公共题版本和公共分类主干。
- 有效订阅租户自动访问公共题库，不通过逐题库 grant 表做主授权。
- 租户私有题库、私有题和扩展分类只属于上传租户。
- `TenantQuestionReference` 作为租户消费公共题或本租户私题的受控引用，禁止引用其他租户私题。
- API 对外只暴露 `QuestionLocator { source, questionId }`，其中 `source` 只能是 `platform` 或 `tenant`。
- `PracticeSessionQuestion` 锁定题目版本，确保公共题发布新版本后，历史答题和进行中练习仍按原版本回放。

### 6. 统一前端运行时

租户通过自定义域名访问统一托管前端，后端只信任 Host 解析结果：

- 自定义域名走 `CNAME -> 统一前端/网关`，浏览器使用同域 `/api` 调后端。
- `TenantResolutionMiddleware` 在认证之前解析租户；未知、Pending、禁用域名直接 404。
- JWT tenant claim 必须和 Host 解析结果一致，否则 403。
- `GET /api/runtime/bootstrap` 根据当前 Host 返回品牌、主题、功能开关、导航和首页模块。
- 配置采用 Draft / Preview / Publish，公开配置禁止任意 HTML、JavaScript、外部脚本和内部密钥。

### 7. 外部服务不绑 Supabase

新后端已经完全脱离 Supabase Auth / Storage 兼容层。业务层只依赖接口和统一租户 Provider 配置：

- Identity：`IIdentityProvider`，默认自有 JWT、Session、密码、短信和微信认证。
- SMS：`ISmsProvider`，只负责发送验证码或模板短信，验证码生成、哈希和频控仍在业务服务。
- Object Storage：`IObjectStorageService`，默认阿里云 OSS，`local_dev` 仅用于本地测试。
- Payment：`IPaymentProvider`，通过统一 Provider 配置加载账户和密钥。
- Notification：`INotificationProvider`，默认站内通知持久化，不让业务代码跨模块直接 new 通知实体。
- Provider 配置统一落 `TenantExternalProvider` + `TenantSecret`。
- `ConfigPublic` 只保存公开字段，例如 appId、merchantId、region、endpoint、bucketAlias、templateCode。
- 密钥只通过 `SecretRef` 关联 `TenantSecret`，禁止把 secret/token/key/privateKey 写入公开配置。

资源存储方向：

- Infrastructure 收敛阿里云 OSS SDK 细节。
- 对象 key 默认要求租户前缀，避免资源混放。
- 上传签名前校验 MIME、大小和租户对象存储 provider。
- 下载/预览必须先过业务授权，再签发临时 URL。
- OSS HEAD metadata 用于上传确认、大小/MIME/ETag/安全扫描校验。

## 当前阶段成果

### 数据库

数据库模型迁移已经完成到 greenfield 初始 schema：

```text
Tiku.Infrastructure/Persistence/Migrations/20260727093301_InitialSchema.cs
```

当前 EF 模型覆盖：

- 租户、用户、成员、认证、Session、短信验证码
- 地区、模块、院校、专业、科目、分类
- 平台公共题库、租户私有题库、题目引用和题目版本
- 公共分类主干、租户扩展分类、内容入口、题集和练习蓝图
- 词汇、手册、用户单词进度
- 资源、图片、App 资源、视频解析、导入任务
- 版本锁定练习、答题、收藏、错题、报告、统计
- 自定义域名 DNS/TLS 生命周期和版本化前端运行时配置
- 商品、订单、支付、权益、兑换码、优惠券
- 统一外部 Provider 配置和租户密钥
- 推广、CRM、佣金
- Banner、FAQ、公告、通知、徽章、审计
- 平台账单、催收、审计告警
- PocketBase 导入审计

### 安全与认证

已完成：

- JWT Bearer 认证。
- 数据库 Session 校验；登出/撤销后旧 token 会被拒绝。
- 手机号 + 密码登录。
- 短信验证码登录。
- 微信网页 OAuth 登录。
- 微信小程序登录。
- 租户级身份 Provider 配置解析。
- 当前用户 `/api/me`。
- 当前租户 `/api/tenants/current`。
- 租户公开解析和公开配置。
- Host 解析的前端运行时配置 `/api/runtime/bootstrap`。
- 统一异常响应和请求日志。

### 已迁移 API

2026-07-27 运行时 OpenAPI 基线包含 192 个路径、237 个操作。已完成的业务/API 闭环包括：

- health
- tenant resolve / current public
- auth password / sms / wechat / refresh / logout
- me / current tenant
- catalog 基础只读
- content navigation 只读
- question bank 只读
- vocabulary / handbook 只读
- asset / image / app asset / video catalog 只读
- asset download / preview 授权签名
- tenant external providers / identity providers / payment providers 管理入口
- runtime bootstrap

## 新开发约束

新增业务时默认遵守以下边界：

- 新增租户实体必须实现租户 marker，并通过模型测试确认 Query Filter、租户唯一索引和组合外键。
- 普通 Controller / Service 不接受可写 `tenantId`、任意 owner tenant GUID、任意 bucket 或任意 provider 细节。
- 题目写接口使用 `QuestionLocator`，答题接口使用 `sessionQuestionId`，不得恢复裸 `QuestionId` 练习写入。
- 自定义域名请求不得通过 `tenantCode`、`host` query 或客户端转发头切换租户。
- 第三方 SDK、密钥读取、OSS bucket 拼接、微信/支付/短信 provider 细节只允许在 Infrastructure provider 实现中出现。
- 不新增 Supabase provider、Supabase URL 拼接、Supabase Storage bucket 逻辑或 Supabase Auth 兼容层。

## 还剩多少待迁移

运行时契约基线显示，旧 NestJS 有 342 个操作，当前 .NET 有 237 个操作：

```text
旧版 endpoint 总量：约 342
当前 .NET 操作：237
```

两边路径设计并非逐字兼容，不能用 `342 - 237` 推算剩余工作量。详细机械比较和后续取舍入口见 [`docs/migration/contracts/operation-inventory.csv`](docs/migration/contracts/operation-inventory.csv)。旧版里有不少平台运营、商业化自动化、审计告警、积分、督导、对账等后段能力，应按新架构重新筛选。

当前阶段三和阶段四已经完成租户隔离、共享题库、学习闭环基础、运行时前端配置和外部服务解耦。后续不建议继续按旧 endpoint 数量机械补齐，应按业务闭环推进：

1. 高级交易运营：退款、对账、调账凭证、支付异常处理。
2. 租户内容导出与 Worker 骨架：导入异步化、导出任务、资源扫描、统计聚合。
3. 平台后台基础：平台总览、租户管理、平台员工、平台公共题库运营。
4. 平台账单、发票、催缴、审计告警。
5. AI 推荐报告：学校推荐、报告生成、导出任务。
6. 零散增强：视频观看进度、租户洞察、监督规则、更细 RBAC 权限点。

## 常用命令

```bash
dotnet restore TIKU-BACKEND.slnx
dotnet build TIKU-BACKEND.slnx --no-restore
dotnet test TIKU-BACKEND.slnx --no-build
dotnet format TIKU-BACKEND.slnx --verify-no-changes --no-restore
git diff --check
```

生成数据库 SQL：

```bash
dotnet ef migrations script \
  --project Tiku.Infrastructure \
  --startup-project Tiku.DbMigrator
```